Mr.Brahma

咖喱粉,小文渣,主《摩诃婆罗多》难迦,然而最近迷上了欧美圈,EC本命啊!不会开车是重点,但色气向努把力还勉强能看吧。

【难迦】【ABO】(清水,无生子)论捕捉迦尔纳的正确方式 四

他只能对着宫殿里,有着华丽金色浮雕做装饰的窗外的月亮,洒下两行清泪,自语喃喃道:“吾友啊,你为何有时让我心像在云端一般欢愉,有时却让我万劫不复的痛苦呢?”

话刚落地,迦尔纳只感觉肩头一重,灼热的呼吸吹动他的鬓发飘到脸颊上,有些轻痒的不适。这熟悉的呼吸,迦尔纳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他已经听过这呼吸无数遍了。

他被这灼热的似在沸腾之人压在了地上。

迦尔流着泪欢迎难敌的一次次侵占,因为难敌一直耳鬓厮磨地念着一个人的名字,他最想听到又最不想听到的名字——迦尔纳,难敌在喊迦尔纳!

他原本都计划好,等难敌大婚后,他就回盎伽国,一辈子,永远不回象城,不见他。

但这一声声呼喊,因夹杂在粗浊的呼吸中而显得格外深情的呼喊,把迦尔纳的心都喊乱了。

“迦尔……迦尔纳……,吾友、吾爱,嫁给我。你愿意、嫁给我吗?”难敌在亲吻着迦尔的每一寸肌肤时,断断续续神志不清地问。

“吾友,吾爱,啊……难敌,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令我如此痛苦呢?”太阳之子闭上了眼,却挡不住滚滚而下的泪水。

在迦尔纳闭上眼的一瞬间,他没有看见也不可能看见,难敌朦胧的双眼顿时亮澈起来,那琥珀色的宝石,就静静地看着身下淌泪的璧人。他和迦尔纳的每一次亲密他都醒着,完全清醒,唯一让他微醺的就是迦尔纳如同春光一般曼妙的肉体。是妈妈洗让他这么做的,还说这叫欲擒故纵。也是妈妈洗告诉他A发狂时的神态,看他模仿时还不禁发出感叹:“俱卢皇室果然都这个德行,无论是老不正经的爷爷还是可爱的孙子。”

轻轻覆上迦尔纳的唇,难敌强迫自己尽最大可能的温柔。“吾友,迦尔。”如徐凤般的呼唤把迦尔纳从痛苦的沉沦中唤醒。

他睁开眼,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好友那双动人心魄的、如紫葡萄般深情的眼,目不转睛地紧紧盯住自己,心上人就伏在自己身上。

“迦尔,我爱你,一切都不能减少我对你的爱。那么,你爱我吗?”口吻是出人意料的温柔与轻快,仿佛在为答案而提前愉悦。

迦尔纳注视着难敌英武俊朗的面庞,他记得奎师那说过本能操纵下的A会有潜意识行为,虽然看起来像平常样子,但他们什么也不会记得。

“吾友,难敌,我……我怎会不爱你呢。”甜蜜与苦涩的泪滴一齐夺出眼眶,在精致的脸颊分道扬镳,没有遇见也再不会遇见。

他的潜意识里有我,说明他爱我,但没有结果的爱,知道了反而徒添痛苦,三日以后,他就要与别人共治江山,共度一生,自己在他眼中,不过只是一件用以消遣的玩物吧。迦尔纳绝望了。

“那么,迦尔、你愿意成为我的O吗?”在迦尔纳脑海里,难敌只是为了玩弄自己而装出的深情款款,但此刻的难敌,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说出这话时的忐忑惶恐。他已经拜托过马勇,马勇恳求过偕天,偕天向阿周那撒过娇,阿周那(顺水推舟、以身相许地)请求奎师那把标记迦尔纳的秘密告诉了难敌。难敌紧张的舔了舔(迦尔纳的)嘴唇。只要迦尔纳说出那两个字,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是的,名正言顺,互相享受着彼此信息素的挑逗与吸引,享受着每一次肌体接触所带来的快乐,最原始的快乐。而这一切,都建立在迦尔的一句话、两个字的基础上。

“我……不,我,不愿意。”迦尔纳说完这句话本想断了自己的念头,但他发现难敌眼中闪烁的光芒逐渐暗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失望和不甘。

难敌亲吻着迦尔纳的全部,从脸到唇,再到锻炼的当的胸膛,这只属于他的领土,俱卢是他的,只属于他,但眼下这个人,也是他的,只能属于他。他愿意拿一千亩良田来换取亲吻迦尔纳一寸肌肤的权利,他引以为傲的领土……

但今天,他居然拒绝了自己,难敌感到心中渴望征服,渴望毁灭,渴望胜利的A本能又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他没有用理智和爱加以抑制,而是任由它发酵、弥漫直至他变成为爱欲疯狂的野兽,只用来征服O的兽。

迦尔纳只觉今天,难敌比以往更加猛烈,仿佛只知道噬咬和强迫。他在因为我的拒绝而愤怒?亦或是惩罚我的反抗?迦尔纳泪眼婆娑包容着难敌的一切。

两人,今晚,用眼里扼杀爱情的萌芽,用密不可拆的伪装来掩盖各自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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