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Brahma

咖喱粉,小文渣,主《摩诃婆罗多》难迦,然而最近迷上了欧美圈,EC本命啊!不会开车是重点,但色气向努把力还勉强能看吧。

【难迦】【ABO】(清水,无生子)论捕捉迦尔纳的正确方式五

两人,今晚,用眼里扼杀爱情的萌芽,用密不可拆的伪装来掩盖各自的痛苦。

是的,痛苦。这是迦尔纳醒来后的唯一反应。难敌依旧没了去向。迦尔纳有时觉得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臆想吧,但自己身上斑驳的红肿淤青又作何解释?

他这两天哪也不想去了,即便是难敌的婚礼,他也不愿踏足,难敌的遗憾不会多过迦尔纳的。两天之后,迦尔就要启程,去哪都好,但他永不想踏进象城,永远不想。他要把冠冕留给难敌,回到父亲母亲身边……不!他要守好盎伽国,为难敌做好最后一件事。

以后就不能这么想他了吧……

难敌想到这,嘴角牵扯起一丝苦涩的微笑,他已经整整两天没有见到迦尔纳了,再这样下去,他和迦尔纳的缘分,难道真的就这样如焚香时的烟雾一样,缱绻后又彼此远去?

“妈妈洗,我和他,真的,没可能了吗……”难敌泫然欲泣。

沙恭尼半是为难敌的幸福上心,半是为自己的计策自信,眯起左眼,狡黠一笑:“他都说过他爱你了,这件事还不好办吗!难敌爱侄,拿出你的A气魄,咱们获胜的机会还不够大吗?”

马勇也附和道:“是啊,舅舅,吾友,有什么忙你们尽管说,我和小天一定会为吾友的幸福奋战到底的。”完全不顾偕某吃醋的眼光说出来了,结果一个月没有上床睡觉,马勇觉得,以后真的不能乱立flag了。

“那咱们就把计划改掉一小部分,来个苦肉计,如何?”沙恭尼目光老辣地盯着某处,想当年,风华正茂举世无双的妙力王之子就是这么被毗湿摩那个老不正经……咳!反正没有一个O能逃得过此劫就是了!

在外旁观的阿周那和奎师那旁若无人的打着赌。

“帕斯,你觉得你那个表哥这次能成功吗?”

“我不看好,迦尔纳岂是等闲之辈!稍逊我一筹的大弓箭手怎么说也不会拜倒在这种幼稚的把戏上吧!”

“哦?我可不这么认为。再勇敢的战士在真爱面前都会让思考力清零的,所以,这次他们的行动算得上是把握十足。”

“马达夫,你这么说我就不同意了,咱们来打赌吧!’

“帕斯,你和你大哥真像,赌技不好还偏要赌,好吧!不过你输了的惩罚是……”奎师那凑到阿周那的耳旁笑语一番。

“什么!”阿周那惊跳起来,脸颊通红,“什么烂惩罚啊,不过要是你输了,妙见得乖乖借我几天!”

“好啊,别那么看着我,我之所以答应这么爽快是因为,你输定了!”奎师那边摇头晃脑边缓缓开口,还用手捏了捏阿周那的脸。

切,鹿死谁手,走着瞧吧!阿周那望着窗外的天空想道。

今天的天空,真是澄蓝的令人心醉。不过在如此好的天气,迦尔纳却闭紧了宫殿所有的门窗,把苏利耶给人间的赐福挡在外面,一个人蜷缩在宽大的床上。(MB:小太阳之所以紧闭门窗是不想让父亲看到而难过,哦,多么可爱善良帅气迷人……的肝儿!!Duryodhana:你说的再多也不是你的!)

泪水已经沾湿了由东方之国运来的丝绸——薄如蝉翼,柔若春风的极品——亦是难敌每一件煞费苦心的馈赠。噬骨的思念无时无刻不在啃咬着他的内心,爱火差点没把他烧死。迦尔纳,已经两天没见到难敌,令他绝望的远非如此,而是以后也不会见到了。

他一个人淌了两天的泪。

当最后一抹玫瑰色的晚霞悄然退去,他想明白了,与其这么被悲痛打败,不如化悲痛为动力,连夜赶回盎伽——难敌的婚礼,他不会去了。

整理好自己的仪表,看起来不那么憔悴后,迦尔纳第无数次地环顾四周,充满了难敌气味的一切,自己,终将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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