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Brahma

咖喱粉,小文渣,主《摩诃婆罗多》难迦,然而最近迷上了欧美圈,EC本命啊!不会开车是重点,但色气向努把力还勉强能看吧。

新年新事【有些迟到的贺岁篇】【又名:小马哥的明亮人生】(一回完,有两篇)

 主难迦,马勇永远发光发热,毗沙中间客串,般持和甘贡没有太露骨的描写,但也能看出来。

开始——

     1.    不分彼此【又名:楼道小马无故被秀】

把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打扫一遍后(谁能知道只住了一年的房子为什么会这么脏),难敌和迦尔纳顾不上满身灰尘,径直瘫倒在沙发上。起初难敌还嘟囔了一句:“沙发……”尽管意思如此不甚明了,但迦尔纳还是凭着多年的默契拍了拍难敌的手以示安慰:“没事,沙发垫还没洗,一会儿我洗了它。”

“还是我来吧。”难敌想起了上次迦尔纳给他洗头发时,脑子短路,把猫毛柔顺剂当成洗发露抹在他这一头乌黑浓密的大波浪上。结果那几天,别人一见他就夸他头发保养得好、油亮油亮的黑历史。

“好。”迦尔纳当然知道难敌在顾虑什么,“猫毛柔顺剂和洗衣液可一点也不像。”

迦尔纳说完之后环顾窗明几净的四周,和每年家里大扫除之后的情景一模一样。他突然想起来什么,若有所思的走到门外,抬眼望着门楹。

“怎么了,迦尔?难道你想把门也顺便换了?一会打扫卫生这种事请保洁好不好?实在太累了!”难敌扶着腰挪到门口。

“打扫卫生这种事就是要全家人一起干才有气氛好不好!别那么看着我,尽管只有两个人,但依然是全家!难敌,你看家里还少些什么东西!”

“没有啊……哦!我知道了,少了一张更大更软的床!”

“起来吧!瞧你那个不正经的样子!”迦尔纳红了脸,扭头时,脖子上的红印一览无遗。

只见迦尔纳翻箱倒柜,找出来一张大红色洒了碎金的纸,还有其余的文房三宝。好久没练了,不知技艺是否生疏。迦尔纳深吸一口气,挥毫泼墨疾走丹青一气呵成。

难敌看时,两联笔力遒劲的对联赫然在目。“岁岁年年新欢好,暮暮朝朝故人笑?”难敌颇感疑惑地念了出来,转念一想,又伏在迦尔纳迦尔纳的肩上,泫然欲泣道,“迦尔果然是厌恶我了吗?连‘新欢’这种话都要贴在门上了!”

“哎呀,不是这个意思啦(迦尔强行卖萌)!”迦尔纳用手摸着难敌的头发,“恰好相反,我是希望我们每一年、甚至每一天都可以发现彼此全新的地方,永远保持着探索欲和求知欲,成为彼此天长地久的新欢旧爱。”

“哼!我早就看透啦!”难敌用头发蹭了蹭迦尔纳的颈窝。

迦尔纳却忍俊不禁:“难敌,你刚刚的样子,真像是一个——弃妇!”

“才没有呢!”难敌就势咬住迦尔纳因浅笑而微张的嘴,唇枪舌战(没错,这才是这个词真正的含义和用途)一番后。两人把已晾干的春联贴在了门上。

“可是,亲爱的。”难敌看着成就感满满的迦尔纳问道,“我们过年是在我们祖宅里过,贴这也没什么用啊!”

自豪的要飞起来的迦尔冷不丁被人泼了一杯冷水,自然没好气地答道:“难道你要我把它贴到你爸爸叔叔(不是妈妈哦)家吗?那又不是我的家!”

“胡说!”难敌把迦尔纳按在楼道的墙上,霸道地宣告,“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因为,连你也是我的!”

迦尔纳还没搞懂难敌话里的逻辑关系,两人就已开始了如火如荼的唇齿缠绵。

电梯开了,他们的邻居,难敌的故友,正处在独居境地的小马哥一脸淡定的闪瞎了眼,本月第六十八次,比上个月还少了二十几次呢,他知足了……才怪!对门的真的不给单身狗留活路了吧!他假装不认识的经过。

      2.   与君同归【又名:难敌的病人一家】【再又名:小马哥无论走到哪里都被秀一脸】

大年夜,迦尔纳和难敌的一个堂哥四个堂弟一百个弟妹一起吃完堪称壮观的晚餐(无论是菜式还是情形真的不辱壮观这个词),帮助全胜管家收拾完残局,顺便给长辈们敬过茶后,准时坐在了电视机前,呼!他长吁一口气,刚好赶上开场。是的,他在收看春节联欢晚会。

“这玩意有什么好看的?”难敌安顿好弟妹后坐在了他身旁,“我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就没看过了。”

“那你在干什么?”

“那可就多了,和难降马勇他们在街上浪,除夕夜街上都没什么人,我们就在路上开始打架,当然是闹着玩的那种,分成好几派人,像战争一样的打架。有一回,还被交警送到公安局去,我爸爸叔叔还有妈妈婶婶来领我们回家,另交了罚款才算完。”

“那,你爸爸他们还让你们出去?”迦尔纳望着难敌因追忆往昔显得神采飞扬的脸问道。

“他们啊……”难敌玩弄起迦尔纳及肩的鬈发,“他们巴不得我们出去,整个家里就剩下他们四个双双二人世界呢!”

“呵,你们家的长辈真是够了。”迦尔纳喃喃道。而迦尔纳口中的长辈们在和他们的长辈一起在楼上自行逍遥,难敌的兄弟妹则在一楼和地下一楼三五成堆、“红飞翠舞、玉动珠摇”(出自《红楼梦》)。迦尔纳不禁真的恍惚,自己是在大观园吗!

难降他们在划拳,输了的人要拿芥末酱蛋糕上去给大祖父吃,然后开启生死时速游戏模式,毕竟毗董事的战斗力不是闹着玩的;难攻、丑面、奇耳几个文青在联诗,迦尔纳留神听了听,“任君吟咏如玉翠,我他娘的都不会。”“风花雪月哪朝少,叫人得钱就去嫖。”“诸生定当今朝醒,做好小抄考试灵。”这样的诗句还真是雅俗共赏,雅俗共赏;杜罗莎,难敌最疼爱的妹妹,在和她的几个堂哥玩射覆,当然,出来无种偕天心有灵犀百猜百中外,其他人基本零默契,两小时了,一个没猜对,到最后是偕天实在过意不去,外出接朋友才终止了僵局。

随着楼上大祖父和妈妈洗的深情对唱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如狂风一般的咆哮:“难降,难偕,难憾,难袭,难克你们这些小兔崽子,看老子今天追到你们不打断你们的腿……啊,不对!手!”(改口原因自己想去)

那声咆哮还未了,那几个难兄难弟就笑的溃不成军的从楼上连滚带爬的逃走了,他们身后传来妈妈洗宠溺的声音:“快追上了就往回跑啊,妈妈洗保护你们。”而毗董事,是直接从二楼跳下来追赶的。迦尔纳咂舌,果然老当益壮。难敌提醒,大祖父年轻的时候是特种兵,这点高度对他来说,就像从床上翻下来。二楼窗口妈妈洗还在冲着毗湿摩远去的背影大喊:“早点回来!”疾走狂奔的大祖父百忙之中不忘抽身回头向妈妈洗抛个飞吻……

然后就听见楼上喊:“我才不是大兔子呢!”“哥哥乖,我最喜欢兔子了。”“那我就是兔子!”一个温柔的女声说道:“我不喜欢兔子,我只喜欢你。”另一个更加温婉的答道:“真巧,我不喜欢喜欢兔子的人,我只喜欢你。”

迦尔纳无力地倒在难敌怀里。难敌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到迦尔的憔悴了:“怎么了,迦尔,你好像有些不开心?”

“嗯。”迦尔纳在心里大喊,我能说你们家的非正常人吓到我了吗,“我有点想家了,以前每个新年我都是和父母一起过的,今天看不到他们,心里有点……失落。”

“所以你才看春晚来找到和家人在一起的感觉是吗?”

“嗯”迦尔纳抬眼望着难敌闪闪发光的眸子。

难敌显然在若有所思:“等我一下!”撂下迦尔纳就往外跑了。

“你去哪啊!”迦尔纳的询问淹没在杜莎罗的推牌声还有她兴奋的大叫中:“终于开胡了!四十二哥、五十七哥、八十九哥快给钱吧!”

难敌再回来时,眉毛睫毛上全是晶莹的水珠,屋外刮着强劲的风,他刚刚没穿外套就出去了。他没有犹豫的往迦尔纳的方向走来,即使他身后是偕天和他的朋友以及一片寒暄。

迦尔纳拿了外套往他身上披,但难敌却止住了他的动作开始手忙脚乱的给他套上外衣。

“我跟全胜说了。”难敌捕捉到迦尔纳狐疑的目光,“九点他去私人机场和咱们汇合,送咱们回家。”

迦尔纳闻言鼻子一酸:“难敌……你为什么……”

而难敌好像洞悉了迦尔纳的问题,不假思索地说:“因为我希望你每一年每一天都是开开心心、毫无遗憾的。今年是咱们同居的第一年,你不习惯我们家很正常,那么我们就去咱爸咱妈家过吧。”

“你们家人不会介意吗?”

“你永远也不用担心这个,迦尔,走了我一个,这不还有一百多个吗!不要在这些穷枝末节上纠结了,还有半小时!说真的,我还真有些想念咱妈做的饭了。”露出八颗牙齿的明媚微笑。

“傻瓜!”迦尔纳不觉眼眶湿润,那句“谁允许你叫‘咱爸咱妈’”刚到口边就换成了,“对我这么好,小心我纠缠你一生一世!”

难敌给迦尔纳挂上围巾:“一生一世怎么够,生生世世永不分离还差不多……”还没说完就被迦尔纳贴上来的花瓣般的唇堵住了嘴。迦尔难得一见的主动哦,不过时间紧迫,难敌在掠夺的同时没有停止给迦尔纳系围巾的动作。

马勇和他的故友们:偕天的亲兄弟堂兄妹打完招呼之后来到客厅,首先映入眼帘的还是站立亲吻的邻居,特别是麻利熟练一心二用给迦尔纳系围巾的难敌。呆呆伫立的小马哥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为什么我走到哪都能被这两货秀一脸!!!


评论(1)
热度(14)

© Mr.Brahma | Powered by LOFTER